西藏网_178

走近班德湖高寒缺氧的班德湖——野生动物的家园。尽管距离很近,但依然看不到鸟儿的眼睛。在藏野驴眼中,画面外的我们,才是长江源头的“不速之客”。一个月后,斑头雁夫妇将步入艰辛的孵化和养育期。班德湖畔的初夏,野兔在草色青黄的原野上觅食。5月24日上午8时30分,我们同行的两辆车,冒雪从长江源头沱

走近班德湖
高寒缺氧的班德湖——野生动物的家园。尽管距离很近,但依然看不到鸟儿的眼睛。在藏野驴眼中,画面外的我们,才是长江源头的“不速之客”。一个月后,斑头雁夫妇将步入艰辛的孵化和养育期。班德湖畔的初夏,野兔在草色青黄的原野上觅食。  5月24日上午8时30分,我们同行的两辆车,冒雪从长江源头沱沱河东的岔道口,自东北向西南进入无际的草原深处。  一路上,循着已被压出深深车辙的草皮,车子蜿蜒迂回行进,除非迫不得已去躲开水坑,我们尽量避免在茫茫牧野上,轧出一道新的轮迹。  因为,在海拔超过4700米的长江源头,草的生长极其缓慢,植被一旦遭破坏,修复过程极其漫长艰辛。于是,旷野上的风便会乘虚而入,轮番盘剥裸露的土壤,使之不断沙化,这样的结果往往是毁灭性的。  雪时断时续地下,灰蒙蒙的天空中看不到任何鸟儿。只有七八头或五六头的藏野驴群,列成一条纵队,游走在积雪覆盖的大地上。待车靠近时,它们便会停下脚步,警惕地注视闯入者的一举一动。直到确定安全时,才会重新迈开脚步。  沱沱河畔距班德湖不足40公里,我们走了近两个小时,期间没有见到一户牧人的帐房。  到达班德湖畔的近一个小时,我们选择了凝望和倾听。  旷野的风在耳畔呼呼鸣响,长空上飞雁尖利的啸声缓缓下坠,滑落在冒出积雪的嫩草尖上。对对斑头雁凫游在浅蓝色的湖面上,时不时倏地扎入水中。还有1公里外的湖心岛上,俨然成了歌者的天堂,那是领地主人(各种鸟类)无上荣耀的宣告,让我们这些唐突的造访者,深感对江源和谐的一种冒犯。  据专家统计,班德湖的鸟类共计50余种,是斑头雁的主要聚集区。这个季节,班德湖又成了孕育生命的湖。在众多繁殖的鸟类里,斑头雁孵化出的小鸟一窝有好几只,可是一对黑颈鹤只孵化出一只。  趴在湖边积雪覆盖的草丛中,我们拍摄到小鸟留在雪面上清晰的脚印,看着草原鼠兔窸窸窣窣从这个洞口跑到那个洞口,盯着六七米外的野兔噌噌舔食着油绿的草尖,在延时摄影的画面中,你甚至能听到天空中云朵行走的声音。  无论你隐蔽得多好,拍摄时水中的鸟儿总是会离你越游越远,这是野生动物本能的规避。哗哗的湖水拍打着岸边,也感觉像是在催促我们离开。  下午6时40分,在此停留了几个小时后,我们作别班德湖,挥挥手,带走不该有的喧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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